看完火影忍者,感觉就是小日本好变态啊。忍者文化在日本文化中其实是很有代表性的,忍者始终处于被雇佣被利用的对象,忍者们根本不可能独立于权势而存在,只是家奴的身份而已,像中国文化中这样“侠”的形象,永远也不可能从日本文化中产生。
火影忍者里反复出现的孤独者与背叛者形象,其实是反映了日本人固有的民族本性,虽然他们承继中国文化而崇尚集体精神,但他们的集体精神建立在服从的本质上,在他们封闭的内心始终对外界惶恐不安,作为个人来说,他们渴望的交流与情谊要用生命作为代价才能获得,这就是“忍”的本性。所以他们可以轻易地轻贱人的生命而当作荣誉。而其他人也不会以此为意,因为他们自己也是血腥的杀戮者。那个所谓封印的尾兽,包括所谓的咒印的力量,实际上是日本人自己内心想拥有的一种强大的却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吧!既想利用它,又担心不能控制,在惶恐不安里度日,把控制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难保失控,所以又极度孤立排斥这个人。力量的强大来自于憎恨和怨怼,陷入黑暗是因为对强大力量的无尽追求,即使正面人物反复对抗黑暗,但是整个动漫给人的感觉却是压抑而且沉闷的。最强的正面人物和反面人物大多都出自最大的忍者村,不断出现人伦惨剧,不被族群接纳的痛苦和失落,大约只有在这种文化偏执到一定程度才会强迫所属人群中不断出现优异的叛变者。这也说明,优异者虽然被期待,但同时也变成另眼相看的原因,这个原因导致另一种不被族群接纳。
大约也能够说明,日本这个民族为什么很少会出现天才级的人物,集体服从(下级绝对服从上级)的精神太过压抑人发挥天分的本性。这和中国式的集体主义精神完全不一样。
中国文化里的集体主义本质建立在家国天下的基础之上,虽然也有狭隘的局限性,但却是以“仁”为中心,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牺牲的本质是以己救人,牺牲的是自己的生命,而不是他人。以德服人,而不是以力量和地位压人。这是一种较为松散的集体主义精神,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以亲缘关系为主,虽然不重视个人的个性发展,但不限制人天分的发挥,因为血缘关系,对亲人总会有宽限的一面。把家的理念归结为天下,所谓“四海一家”、“四海之内皆兄弟”,中国人便能以包容之心容纳天下,因为国土辽阔,人口众多,文化先进,国力强盛,周边国家莫不臣服,边患骚扰难得会到亡国的地步,不会有日本人那种火山地震频发又国土狭小无处可逃的感觉,
所以很难理解那种朝不保夕的悲观论调。从这个角度而言,这是大陆国家与小岛国的文化差异。
从火影的地图来看,虽然有变化的地方,但还是能看出轮廓,日本还在自觉不自觉地梦想中国的大陆土地,从东三省甚至到内蒙古的广大的领土都在觊觎之列。或者从另外一个角度去谈,日本人其实从心底里是倾慕中国有如此广博的国土,深远厚重的文化底蕴的,但却鄙视近现代中国的孱弱与落后,所以在这部动漫里又能看出近现代日本“脱亚入欧”的路线,所谓五大国的同盟和争斗,既有来自古代日本战国时代的混战的平衡,也掺杂着英国自古以来的大陆势力均衡政策,所以很能解释为什么在火影里时空背景如此混乱,因为日本人一直想把承继强势的古代中国文化与学习近现代西方科学技术精神杂糅在一起,这就是梦想中的最完美的日本国。这样的嫁接当然会让中国人感到费解,但永远只是强者的追随者的日本,这样做梦却不奇怪。
再一点,从人物形象来看,女孩子的形象还算好看,但千篇一律,除了发型服饰不一,缺少个别的特色,男子的形象无一例外带着一种很奇怪的阴柔之感。说句实话,好像没锻炼过的病秧子,画皮画脸,可惜没骨头没肉,作为一个成人来说,这样的形象很难打动我。大约十多岁的孩子会喜欢这样接近女性形象的男性形象,但我却有一个忧虑,难道等成长为成人他们还会喜欢这样的形象?看到有孩子讲整天说日本动漫毒害青少年,难道日本不怕把自己青少年毒害了。我想到却是另一个问题,在沼泽里生长出来的花草自然不怕沼泽的湿气,但习惯了沙漠气候的胡杨能忍受得了那种环境吗?中国文化环境里成长的孩子浸淫在日本文化产品里不能自拔,谁知道结果会如何呢?中国的博大宽容厚重仁义真的会在“忍”的这把刀下被切割得七零八落吗?
忍者分为上忍、中忍与下忍,“上忍”也称为“智囊忍”,负责制定策略,调兵遣将;“中忍”是行动组指挥头目,负责发号施令,决定何时动武;“下忍”则是特战部队,冲锋陷阵全靠他们。此外,忍术还包括阴忍和阳忍。“阴忍”强调隐身潜入敌人内部进行刺探或破坏活动,“阳忍”则强调在大庭广众之下运用智谋取胜。目前我们看到的忍者几乎都是“阴忍”。忍者一般出身于农民,遵从着一套自己的专门规范,就是忍术。忍者学习运用忍术的根本目的不仅是为了获得登峰造极的暴力和毁灭手段,而且要培养个人同周围环境的协调,从而产生一种使生来具有的并跟随这种穿越宇宙总纲行动的直觉。忍术的理论基础来自于中国的孙子兵法,日本人在兵法理论的基础之上加上修炼之道以及在山中的伏击技巧,就发展成了忍术。忍术的内容包括战斗、制造混乱和收集情报等,需要忍者练习伪装、逃跑、隐藏、格斗、爆破、地理、医学等科目。与大众的想法相反,忍者专门从事的是窃取敌方机密的间谍活动而并不是像刺客一样的暗杀行动。因此他们使用的武器比较特殊,除了御敌以外还要具有逃跑、盗取、制造混乱等功能,大多使用的是忍刀和锁链棍等武器,而且“一器多用”,像忍刀的刀鞘外常常缠有绳子可用于攀登;刀的底部可以打开,潜水时可用作呼吸管,窃听时用作传声筒等。在战国时代,忍术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并且形成了很多的派别。其中以伊贺(现三重县西北部)与甲贺(滋贺县西部)两地为本。其它的有青森中川流、山形羽黑流、新泻上杉流、加治流、长野甲阳流、芥川流等。这是一个非常需要忍术的时代。忍者的生命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他们的主人,或者某个组织。为了主人他们可以随时作出牺牲。对他们而言,生命的意义只在于那刺杀的一瞬,就像樱花一样,绽开最绚丽的时候也是它凋谢的时候,这也是日本民族心底深处对于“死”的诠释。因此忍者的身份地位虽然不高,却依然是日本文化中一个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

无论怎么说,《火影忍者》这部动漫对我有很大影响。不愿承认也好,看出其中的缺憾甚至错漏也好,我也无法逃避这个相伴四五年之久的故事,唯有正视。看了最新一集的动画,是宁次班在中忍考试时去救风影我爱罗的原创剧情,我认为《火影》所要宣扬的价值观在这里得到了较为全面的呈现。首先是宁次决定去救风影的时候,他说“这完全出自我自己的判断”。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样做可能失去几年一次的中忍考试的资格,但在并不很熟悉的别村的同伴遇险之时,他还是决然地放下了自己的利益,责任、担当、坚持,以及无私地对待同伴,这是《火影》的“核心价值观”。接着他说“鸣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救人”。鸣人是主角,他的形象本身就象征着坚持不懈、积极向上以及信任同伴,这里更是通过刻画鸣人对同伴的影响凸显出“同伴”的巨大价值。在信任、爱护同伴的基础上,“悲伤、痛苦、喜悦都可以和他人分享”,因此自我封闭就是不必要且不好的,我爱罗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经历了自我封闭时期的痛苦,走了出来,收获信任同伴所带来的巨大力量。本文想要探讨的大蛇丸、佐助和鼬其实与我爱罗都有一定的相似性,暂且按下不表。自我封闭的人可以自己走出来,与同伴分享,而那些“健全”的同伴们,则应该宽容和主动接纳这些自我封闭的人。

作者:鸣人的鸣门卷

除了“奋斗”之外,“同伴”可以说是《火影》的主题,甚至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主题。回到主线,本文要探讨的是大蛇丸、佐助和鼬的成长历程。如上所述,他们与我爱罗有一定的相似性,都是天赋异禀且自我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努力前行而不能与同伴很好地相处,他们最终都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下面就从大蛇丸谈起:

“人因为有难忘的记忆而变得坚强,这就是所谓的成长吧。”

大蛇丸实在是一个敢作敢为的天才。对于他的同伴纲手和自来也,他在智力、能力上瞧不起他们,显得自我封闭,在情感上却有依恋。他不满于现存的秩序,觉得自己有一个伟大的目标,这个追求纯粹而残酷,为此他可以牺牲一切。他不断地实验,纯粹地追求更完美的忍术,也正是因为动机强烈,他略显焦虑。可贵的是,他几乎时时能保持一种看待事物的距离感,冷静得可怕,这可能是因为在动漫中出现的主要是成年后的他,经历过了被激情蒙蔽的阶段,然而他在学生时代就显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冷静。在他达到一定的高度之后,他不可避免地遇到了瓶颈,他有困惑也有强烈的突破的愿望,所以他不断地找来强大的实验体,包括后来改变他的佐助。看到了佐助、鼬、自来也、纲手、猿飞老师、鸣人、药师兜等人的经历,以及他自身的丰富经历,他获得了一种风暴之后的平静,回过头看不免对过往的“幼稚”有一些感叹,更重要的是升起了一种“等待风起”的心境——不再执著于自身的提高,而以一个观察者的角度欣赏佐助的成长以及他所能创造的可能性,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自己不努力了,大蛇丸毕竟是一个充满生命力的人。走笔至此,我发觉自己对大蛇丸的喜爱又加深了。

说到《火影忍者》,我想只要是知道日本动漫的人,哪怕没有看过漫画、动画,甚至平常的兴趣爱好和动漫毫不沾边的人,都能说出这部作品的名字,甚至可以说它代表了一个时代,从1999年到2016年。每个人的成长路上与火影相关的回忆都不一样,笔者就此结合个人的经历见闻来与各位分享下自己与《火影忍者》以及《火影忍者》从连载初期到完结之后的历程。

“知道”与“懂得”的距离大得超乎想象。大蛇丸经历了对秩序的不满与背叛之后,其实又回归了秩序,他后来召唤了死去的四位火影并亲自参战,当年亲手杀死自己老师的人又召唤了自己的老师并肩作战,不禁令人唏嘘。他活得比常人丰富得多,也深刻得多,今天的人或许会嘲笑他走了许多弯路,但他的那些体验、那些思考,均有其不可替代的价值,旁观者是看不到的。钱钟书说“矛盾是人生的代价,这是人生对人生观的调侃”,丰富的体验与思考几乎必然地带来矛盾与痛苦,看到这一点很多人便会选择更加无知地活着,因为“幸福”。然而幸福当真如此简单吗?幸福真的只有happy这一种形式吗?”You
need to be happy to live, but I don’t.”
幸福并非只有大笑一种形式,心灵在未知的旅途中求索,“灵魂在杰作中冒险”,这些未必会时时带来快乐,甚至时常带来苦闷,但开悟一刻所获得喜悦是不可替代的,哪怕只是一个微笑。人真的有一个可以永恒追求的目标或道路吗?将自己置身于不确定性(可能性)中,追随自己内心的疑问,也算不枉此生。

《火影忍者》原名《NARUTO
–ナルト-》,由原作岸本斉史在《周刊少年JUMP》上从1999年第43号开始连载,本篇最终话刊载于2014年第50号,之后又于去年春季以《NARUTO
–火影忍者- 外传
~七代目火影和绯色的花月~》为题进行短期集中连载,并连带着各种小说化的发表。漫画本篇完结后的各种媒体展开也是接连不断,除了仍在放送中的TV动画,名为“NARUTO
新时代开幕计划”的画展等也持续展开中,包括14年12月在日本上映的剧场版《THE
LAST -NARUTO THE MOVIE-》以及15年8月上映的《BORUTO-NARUTO THE
MOVIE-》,甚至此前系列外传小说中最具人气的《鼬真传
光明篇》还将于今年4月改编成TV动画,而以鸣人的儿子博人为主人公的漫画《BORUTO
-博人传-》也将在今年4月起由岸本斉史的助手池本幹雄连载,剧场版《BORUTO》的脚本协力小太刀右京负责漫画脚本。而《博人传》也于前几日放出了确定被中影引进、将于近期上映的消息,这也将成为首部被引进国内的“火影”系列作品。“火影”的热潮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与大蛇丸相比,佐助最显著的一个特点就是背负巨大的仇恨——他视哥哥鼬为杀父母灭全族的大罪人,报仇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为了报仇,他需要快速提升自己的力量,所以他十分刻苦也相当焦虑,他有点类似《致青春》当中的男主角,“人生不能有一厘米的误差”。当他看到鸣人的成长之后,他显得相当焦躁。同时,他其实又深深为同伴之情所羁绊,特别是对鸣人的手足之情(这里是不是有迎合宅女口味的嫌疑?)。对佐助而言,幸运的是在成长过程中遇到了一系列了不起的人:最初的老师卡卡西是一个与他相近的天才,在成长中给他提供了很多帮助,学习千鸟可以说是走了一条捷径,并且卡卡西也经历过自我封闭的阶段,在心灵成长方面对佐助亦有积极的影响;同伴鸣人与小樱,一个阳光而上进,一个爱慕他,这样的关系当中没有相互损害,而更多的是温暖与激励,当然这不足够,毕竟仇恨之深到了灭族的地步,所以他还是走向了大蛇丸去追寻力量;大蛇丸,如上所述,是一个对忍术(力量)有着纯粹追求的人,他的许多做法帮助佐助摆脱了人情道德的束缚,在追寻力量的道路上扫清了心理障碍并提供了很多启发,佐助之获得超越一般上忍的力量,主要就在于向大蛇丸的学习,后来大蛇丸任其自由发展更是益处良多;在他的助手当中,除了水月这样的能人,还有爱慕他无私奉献的香磷、视其为恩人为父为神绝对要保护他的重吾,可以说佐助内心的黑暗是被无私的爱与帮助所逐渐化解的;至于哥哥鼬,当佐助了解到鼬的真相时,他的震撼击垮了复仇之心的基础,哥哥对他、对村子(国家)至深至切的爱让他深深感动。

本作的人气在连载当时之高,后与《海贼王》《网球王子》并称“《周刊少年JUMP》3大台柱”。漫画的高人气,甚至被普遍认知为这是代表了2000年代的《龙珠》后继作品。单行本在海外三十多个国家均有出版发行,09年1月中国大陆地区的简体中文版由连环画出版社正式引进出版、北京中少动漫图书有限公司发行,同年单行本发行量累计突破3000万本,其中中国大陆为663万册,10年5月在日本发行量突破1亿,这也是集英社自创社以来继《这里是葛饰区龟有公园前派出所》《龙珠》《灌篮高手》《海贼王》之后第五部发行量超过1亿卷的漫画,2014年8月全世界累计发行数突破2亿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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